我僵硬着,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不敢置信的亲密,任由那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节节爬升,在脊柱里炸开细小的火花。
欲望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硬得发痛,却又被这温柔湿濡的包裹稍稍安抚。
我不知道她是否清醒,不知道这无声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是梦中的行为,还是某种沉默的许可,抑或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尝试着跨越那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无形的坎。
那一瞬间的收缩,几乎是本能的、无法抑制的。
仿佛全身的血液,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渴望,都随着脊椎那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被狠狠地挤压、泵送,汇聚到那早已坚硬如烙铁的欲望顶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婷婷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猛地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破肤而出。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猝不及防的颤栗,从我怀里的颈窝处溢出。
婷婷的身体也随之一僵,那细微的、原本带着试探和犹豫的吸吮动作,骤然停止了。
黑暗似乎变得更加粘稠,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那依旧紧密相连、湿滑滚烫的触感,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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