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扶住了把手。
我想静也在想昨天的事吧,要不她怎么不理我?
……车到了大西门站要停车了,车晃了一下,静“跌”到了我怀里,这次她没有再离开……
到铁西广场站了,我看着她下车。我似乎是走了神儿。
当我再一次回过神儿的时候,我发现车门再一次打开,静走了进来。我忽然发觉我竟然想不起我着一天都做了什么。
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静换了衣服,但今天没有去厨房做饭,坐在了沙发另一端,与我隔着足以再坐两个人的距离,但似乎昨天那场近乎失控的纠缠留下的余温,还在我们之间无声地流淌。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似乎我们刚刚经历了昨天那场混乱。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我看着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口。
那件宽松的家居服和昨天不是同一件,遮住了曾经暴露在我眼前的雪白风光,但布料下隐约的起伏轮廓,却比赤裸时更加撩人。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昨晚的记忆和此刻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下腹又开始隐隐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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