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教训得是,微臣谨听陛下教诲!”宗政元恒躬身道。

        内侍们傻了眼,心道,陛下您没看出了吗?

        这小子是故意输给你的,他全是在演戏!

        宗政元恒瞟了他们一眼,心里得意一笑,演戏最重要的不是演技好不好,而是合不合理,只要合理了,那看戏的人就会相信,演技笨拙一些也会忽略掉,但如果只是演技好,情况却不合理,那便显得矫揉造作!

        显然,皇帝萧云蜃对宗政元恒的演技极为满意,他本就不是武夫,仅论箭术自然是比不上宗政元恒,在他看来唯有那颗无视输赢的平常之心才能让他在危急关头扭转局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日头,见大日悬于西南,薄暮沉沉,于是向一旁的内侍刘安吩咐道,“准备车銮,摆驾凤暖阁!”

        “诺!”刘安拱手应道,随即退到校场外,做起了准备。

        宗政元恒看在眼里,心里却颇为羡慕,不愧是一国之君,举天下之物产、美人供养一人,也就每月旬日上一次朝会,平日里看看奏章,其余时日要么自己玩耍,要么到各宫淫宿美人,真是好生逍遥,难怪天下群雄都对皇帝宝座虎视眈眈!

        皇城演武场与凤暖阁有好一段距离,皇帝可以搭乘銮驾,内侍们却只能步行,所幸宗政元恒身为典卫郎中,还有点特权,他可以骑马随行。

        皇城后宫向来戒备森严,为了避免天家血脉混乱,除了皇帝外,只有阉割后的宦官才能滞留,而这些阉割后的宦官对付柔弱的宫女还行,可一旦有强人闯入,立时束手无策,所以皇帝这才设置了典卫郎中一职,选拔品行优良的世家子弟贴身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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