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是昨晚跟游戏奋战了一夜刚刚起床买“早点”的。

        他们都走在校园里绵长无际的林荫路上,无论是高傲还是随意、是精神还是颓废、是丑还是美,他们都透着待释放的朝气,这体现在她们脸上鼓起的青春痘上、他们拉碴的从未修剪过的胡须上、她们刚试着自己搭配还显得不伦不类的衣服上、他们眉宇间谈论游戏时露出的衷心喜悦上。

        还不到下课的时间,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整洁的校园里芳草嫩绿、绿树茵茵,那些开始学着大人的样子行走的人们从赵涛眼前穿过好像一颗颗流星击中了他的心。

        赵涛忽然觉得这片岁月静好是他多么想追求、多么想留下的东西啊!

        太阳照在脸上,仿佛有一股新鲜的气味在洗礼着他,他想起那个偷偷借光盘玩《同级生》的夏天。

        那时他还是一个对爱情和女人充满幻想的少年,他憧憬着以后大好的前途,对那些因为自己“不努力”而下岗的工人充满了鄙视。

        那时候他想着打完了游戏就要好好学习,上一所好大学,找一个理想中的女朋友,毕业了找一个高大上的CDB白领工作,就像南朝鲜和台湾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西装革履、开着私家车、夹着公文包出入于的高档办公区,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玻璃墙。

        中午吃着用干净整洁的一次性餐盘装的便当,或者麦当劳、必胜客这样的快餐。

        如果减肥则只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读着南方系的报纸、杂志。

        不敢幻想走上人生巅峰,总之会有车有房、有体面的工作和体面的老婆,在纸醉金迷的都市里占领一席之地。

        当然在他憧憬的故事里如果幸运也可能会出现属于他的樱木舞,屌丝的逆袭总是要充满了戏剧性,克鲁苏的情节没有那个青葱少年能够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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