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又经过了洗精伐髓的洗礼,似乎隐隐有了神光。
她确实是神迹的雕琢,就算是米开朗基罗和罗丹也没有这鬼斧神工的水平。
没多久她眼珠开始转动,呼吸也逐渐平稳,砰砰的心跳声坚实有力,充满了新生的活力。
赵涛摆好了一应吓唬人的器具,吃了两片镇痛药,趁着药劲儿还没上来他又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斜阳流水和黄初老道对于附加咒的描述,脑中忽然来了一个比较疯狂的念头——既然附加咒需要精元、血液、疼痛和疤痕那这四者关系是不是可以存在某种替代关系呢?
精元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不清,但另外三种他很清楚,是否可以多失血和高疼痛来使得伤口可以小一些,他很想知道。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刀剑划破了左腕血管,只有一厘米的伤口也不算深,估计如果放着不管很可能血流一流就就愈合了。
看着自己的血液如红丝带向付筱竹飘去,他下了狠心,咬着一条毛巾用,给右手食指用酒精消了毒,指甲直接插进了伤口里。
“嘶嘶嘶……嘶嘶嘶……”
尽管药劲儿已经上来了,但这种定点的放射性疼痛还是难以镇住。
从脚趾到脚跟、从脚跟到腿弯、从腿弯到臀大肌、从臀大肌到后腰眼、从后腰眼都肩胛骨、从肩胛骨到后脖筋、从后脖筋到双耳和百会穴。
从上到下,赵涛疼得每一条神经每一条肌肉都紧紧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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