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状态,昨天一夜的荒唐让他精力透支,但因为药物的关系他甚至连一发都没射,又让他憋得难受。

        心灵处于贤者模式但生殖器官却处在敏感之中。

        阳光、清风之下,他走着楼群里的小路。

        学校附近的住宅还有未动迁的地方,这一段路旁依旧是七十年代的水泥和红砖,它们曾代表着钢铁意志,代表着工业的整齐划一,墙壁隐约还有“抓革命、促生产”的大字,但已经显得格格不入,即将成为标本。

        恍然间让赵涛觉得这与昨晚的皇朝酒店是两个世界。

        他跟着一个收长头发的推车后面缓缓步行,看着红专楼下面那些用宋体字写着牌匾的小门市。

        “理发5元”、“炒菜4-16元”、“香烟、啤酒、矿泉水”

        玻璃上贴着的字,更像一种嘲笑。

        穿过这片后是一片八十年代镶嵌着马赛克的六层楼。

        那些马赛克已经脱落得看不出是什么图案,斑驳的墙壁正如那个曾烈火烹油热烈拥抱未来的年代,这时已经脱去浮华显露出了空虚。

        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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