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芸熙最终还是怯生生的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她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真的好像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任那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痒痒想要欺负她。

        别说是老驴头,就是我甚至都深出了这个念头。

        “嘿嘿,孙媳妇这才对嘛!爷爷就是想稀罕稀罕恁,别哭,小脸哭花了就不俊哩!让爷爷给恁擦擦。”老驴头说着伸出他紫厚的老年人舌头,舌苔都是黑黢黢的烟油子,像一头土狼一样舔着老婆芸熙嫩如的内酯豆腐的俏脸。

        “唔唔唔……呃呃呃……不不……不不……”老婆哆嗦着,眼中流露出害怕、嫌弃、委屈等复杂信息瞥着老驴头,但老驴头没有在意,只是我行我素一脸沉醉的舔着老婆的俏脸。

        “嘿嘿,这才乖嘛!爷爷都是为你好的,怎么样爷爷舔得好不好?舒不舒服?亲爷爷一个!”说着老驴头把老脸一歪压在了芸熙嘴上,让芸熙被动吻他一下。

        这时老驴头掐着她脸的手松开攀上了她一只乳峰的顶端,手指拨弄着她敏感的奶头,揪住。

        “求你了,求求你了……别这样好吗……”老婆哭道。

        “求俺?俺是谁哇?”老驴头玩着老婆奶头调戏道。

        “你……你是爷爷,是……我和博哥的干爷爷……”老婆委屈的道。

        “诶!对哩!俺是恁爷爷,恁孝敬孝敬俺、俺照顾照顾恁那不是天经地义么?不要哆哆嗦嗦滴,俺们都好好的,大大方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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