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头还在一下一下如敲钟般慢而有力的捣着芸熙穴芯,让芸熙双腿不禁一跳一跳的……

        “乖孙媳妇,舒服不舒服?爷日你小逼日得爽不爽?”老驴头抱着芸熙离开了玻璃镜子,芸熙搂着老驴头,身体绵软,头歪着摞在拉驴头头顶,嘴角流涎目光呆滞……

        “结束了吗?”芸熙悠悠的道。

        “哪能!恁爽了俺还没射,俺老汉为了看恁可是攒了两天的子孙哩!不射个几发咋能对得起恁这白嫩的身子。”老驴头把芸熙抱到屋子中间的红布条下面放下,向她示意。

        芸熙不笨,她马上明白了老驴头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可悲的表情,她坐在地上,与电视里演的那些被糟蹋了的女人感觉一样,凌乱中有着凄美。

        她没有再拒绝,只是默默的把身上残破的舞蹈服脱掉,让自己彻底一丝不挂,然后并没有抬起头,坐在那里默默流泪,直到老驴头的大龟头像敲木鱼似的在她额头上敲了几下。

        “乖孙女,恁不要浪费时间啊,老汉的鸡巴都要等软哩!恁让俺快射俺也好快点回家。”老驴头道。

        我心疼的看着老婆芸熙用手擦了擦眼泪,她总是这样爱干净,擦眼泪都一丝不苟,让俏脸都干净了之后才抬起头。

        高挑修长的她如跳舞时一样直起了的身子,只是坐着嘴巴竟然就有老驴头鸡巴的高度!

        “我……我……我帮你快点,别再为难我。”芸熙道,说完张大小嘴含住了老驴头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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