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儿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轻轻探出两根玉指,在小穴洞口噗呲噗呲地翻弄搅动起来,“唔,嗯,啊……”刘艺儿的乳头渗出了滴滴乳汁滑落在大腿上,她缓缓地用手沾了一点乳汁,放入口中,带着腥味的甘甜汁液在口中蔓延开来。
刘艺儿闭上双眼加大了下体抽插的频率,两根手指已经扣挖到了腔道深处。
“嗯、嗯、我真是个淫贱的、啊、荡妇、嗯,啊、”羞耻的话语从嘴中冒出,但是这已经不能像一开始一样让刘艺儿感到火辣辣的耻辱,反而更加刺激着刘艺儿已经撩拨起的欲火,让发情的身体更加有感觉。
“贱婢、淫娃、啊、嗯、母狗、哦嗯……”一连串污言秽语从刘艺儿嘴中发出,她努力适应着自己的辱骂,而当自己说出母狗这个词汇的时候,身体顺间达到了高潮,快感冲击着刘艺儿的大脑。
“哦哦哦、啊,母狗,母狗,母狗!啊啊啊啊”刘艺儿的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急速在小穴中震动转动,右手则是发狠地用力攥着自己的乳房,挤出一大股乳汁,不住的喘息中刘艺儿张大小嘴,梗起脖子全身痉挛着,抽搐着……
五月初二
千里之外的边境,灯火通明的昭军中军大营中,骠骑将军张自白正俯身在桌案前,自己的战报已经发出二十天,想来朝廷的回信不日将到,他看着桌上的地图思索着。
虽然匈奴主力十万精骑兵被自己诱进断崖山谷坑杀,可是查明匈奴王并不在其中,独领着自己的卫军狼骑不知所踪,联合上各处部落的留守人马,起码还有五万的大军出藏身这茫茫草原戈壁上,再想一举歼灭几乎不可能,唯有步步为营深入草原,才能将其逼迫出现,如此一来决战于何时?
自己统领着大昭的精锐军队,不能再耗下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对天后心有怨恨,但是军事上还是尽力而为,但是此局实在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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