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这下心中恍然大悟,宁王妙手丹青,乃是大昭国手,自己的这副尊容被他画出也不算难堪,要是闻天随便找一江湖画手便去涂抹修改自己的样子,那他可真是不想活了。
如今当朝要事就是边境之战,除此之外再无大事,琐碎的各种杂事已经由军机阁整理,她匆匆处理完今日的政事,已是午后。
天后也不急着传唤暗闻天,毕竟男人不比女子,那般剧烈交合之后还是让他缓缓吧,要是突然一下子猝死了可不妙。
自己这才多给他了几天寿数,可得小心一些。
天后长舒一口气,从腰间掏出那震弹,小家伙,又见面了。
此时她已经没有初见此物时那般害怕里面的虫子,但是还是不敢剖开来观察一番,所以几下打量之后确定此物嵌合良好便不在质疑。
她刚准备好好研究一下,用内力哄得震弹工作起来,往下体一探才发觉,内力护卫下,自己的敏感地带好似不那么敏感了,这让这几日刚刚习惯没有内力下作爱的天后有些失望,随即取出押在自己这里的暗闻天命根子似般的那箱子,玉手轻轻一抓,就将暗闻天用铁锁扣死,又异常坚固的木箱盖子提起,丢在地上。
天后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这一箱子器具已经是自己的了,如何处置,轮得到暗闻天发声么。
她取出挂在内壁上的一包销魂散,倒进茶水中搅拌几下便一口饮尽。
忘尘峰上,响午的日头高举,正是午间起炊的时间。
半山腰上的一间农院中没有升起炊烟,一阵阵男女交合的欢愉声音从屋内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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