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又羞又气,红着脸拿剑指着刀疤脸,叱道:“你……你该死……”

        眼见月真受辱,荒宝只觉得血气上涌,红着眼死死盯住那刀疤脸,不管不顾地便要冲出门去,就在这时一只玉手按在他的肩上,一股清凉的真力随即进入他的经脉中转了一圈便又回去,将他的焦躁和愤怒也一并带去。

        白芍淡淡说道:“交给我吧。”

        荒宝只觉眼前一花,大师姐的身影已经挡在月真身前,紧跟着传来刀疤脸的痛叫。

        “手……我的手!”

        那只触碰月真胸脯的手,此时已掉落在地上,白芍轻抖冰魄剑,甩掉上面沾染的血珠,冷冷地看着那握着断腕鬼哭狼嚎的男人:“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一听到白芍的声音,刀疤脸愣了一下,仿佛忽然间忘记了断腕之痛,一脸惊喜地看向她,颤声道:“你……你是圣……”

        刀疤脸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目光呆滞地望着白芍,满脸不可思议,口中咕隆几声喷出一道血剑,原来不知何时喉咙处已被冰魄剑穿了个洞。

        白芍收回冰魄剑,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尸身,回身拉住月真的手,柔声道:“你没事吧?”

        月真眼圈一红,扑到白芍怀里,呜咽道:“大师姐……我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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