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一冒出来,月真便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将它赶了出去,自己和荒宝从小到大便一直在一起,虽然荒宝昏睡三年醒来后,性情与往常有很大不同,可自己对他的感情却不是假的,再说爹爹已将她许配给荒宝,自己就该安心等待成亲之日,怎么能起那水性杨花的淫妇之念。

        走神了片刻,月真忽然察觉有一只粗壮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伸到自己背后,她只要稍微往后靠一下,那手臂便撑住了她的腰,甚至能感觉到臀部与那强有力的手指的接触。

        即便是隔着衣服的接触,月真还是有些心慌,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一边偷偷瞄了风残一眼,见他还是在专心听大师姐讲法,心中稍稍安定下来,是自己非要往后靠才会碰到那手臂,他想必不是故意的。

        然而发现月真的退让后,风残那裂开一道口子刚结痂的嘴角,微微抽动着上挑了一下,虽是照旧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在月真背后的手竟撑起罗裙后摆,缓缓伸了进去。

        “啊!”

        骤然感到一只大手隔着亵裤抓在她的丰臀上,月真惊讶地叫出了声。

        白芍停下讲解,担心地看着月真道:“真儿怎么了,脸色这么红,身体不舒服么?”

        看到原本昏昏欲睡的荒宝此时也投来了关心的目光,月真犹豫了几下,摇了摇头没把实情讲出来,一方面是担心荒宝知道后会找风残拼命,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之前借着风残的良好形象好好教训了荒宝一通,如果这时由她亲手将这形象破坏,自己丢人不说,荒宝就更有理由不听她的话了。

        只是隔着一层衣料碰了一下,忍忍也就过去了,月真努力堆出笑脸:“没事的大师姐,你继续讲吧。”

        大师姐又开始讲解后,风残的手只是隔着亵裤抓在她的肉臀上,没有更多动作,这让月真安心了不少。

        一安心下来便开始猜测风残为何这么做,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便是风残对她有意,毕竟月真对自己的容貌是很有自信的,这些年来玄月宗不知有多少男弟子向她告了白,只是因为心里装着荒宝,才都没有接受,风残会被自己吸引也在她意料之中,虽然行动有些大胆,以后稍稍警告一下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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