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与白家往来的哪个不是洋人?
当时他娶了白玉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这样说白家了?
唐俊生想笑却笑不出来,他又斟了一遍茶说:“诸子百家各有不同,哥哥要去游说人可要费一番力气了。”
唐文山气得将茶杯一个掀翻,霍的一声站起身来:“诸子百家…各引一端,崇其所善!你说说你那些个文章里面有哪些可取之处?”吓得一旁的贺晚英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
唐俊生将茶壶里的茶水尽数倒尽,又一点点把茶渣舀出来,那不紧不慢的调子看得唐文山气血翻涌,他本不是容易气极的人,所以此时脸涨的通红。
只听唐俊生说道:“白家的势力你觉得如何?”
唐文山愣了愣,趁着愣神的功夫,唐俊生挑了挑嘴角说:“既然把我送进来了,这些事情我劝你少管。”
唐文山似是从没想到会从他言语中听到恼怒和对唐家的不满。
唐俊生今日见了江从芝与别人你侬我侬后正在气头上,如今又来个唐文山来兴师问罪,他眉头止不住紧锁起来,抱了抱拳恭敬地说:“既然哥哥嫂嫂茶喝完了,要么和和气气的留下来用个饭,要么就恕弟弟我不能奉陪了。”
唐文山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从未见过自己弟弟这般模样,还未上任就学上了官场那些腔调,他咬了咬牙拉起贺晚英也回了一礼:“你都这样说了,我们就不久留了。”说罢竟是拉着贺晚英就往外走。
唐文山当先出了门,贺晚英留在身后又嘱咐他一句:“你哥哥的执拗性子你是知道的,不过担心你罢了。哥俩儿可千万别隔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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