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许久不见唐俊生来,差人一问,便知他果真去了春满阁。

        气冲冲地回了家,踢掉鞋子,扔了手包,跳进床里拿起电话和安妮卡就是一阵抱怨。

        电话那头果真传来一阵大笑,白玉似乎能看见她捧腹的样子,只听电话里的女声说:“所以你就一个人回来了?”

        白玉气闷,重重地嗯了一声。

        安妮卡止住了笑,话里的揶揄之味不减:“还说对他没意思,瞧瞧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白玉翻了个身,哼了一声说:“我帮他去看给他哥嫂的礼物,他倒好,自个儿去找姐儿欢快去了。也不支人与我说一声,害我白等那么久,若是换成了你,你能不气吗?”

        安妮卡啧啧两声说:“这唐俊生定是觉得你对他无意。要是我,我早就将他吃干抹净了,他还能有心思去外面找姐儿么?”

        白玉噎了噎,想起刚开始唐俊生似乎对她也不是现在这番态度。

        可怪谁呢?

        还不是得怪她自己先对唐文山有了感情,作死嫁了他的弟弟,想到这里她心里更是一阵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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