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再问,可那该死的容姐儿已经带着人过来了。

        陈由诗一脸就看到了烟容身后明丽的女子,她拢着一件蜜色皮袄,衬一条妃色裤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杏腮微红,素口蛮腰,一双黑瞳正愣愣地打量着自己和床上的树兰。

        只见来人堪堪向前走了两步,轻轻唤了一声:“陈先生?”

        江从芝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显得她越发有种楚楚可怜的姿态,陈由诗瞟了一眼门口,没好气地压低了声音说:“都滚出去。”香明很识眼色地出了门,烟容从鼻孔里轻哼一声,也不情愿地出去带上了门。

        一时间屋子里就只剩他们仨人。

        陈由诗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身边。

        她那披着的皮袄本就是情急下随意拿来披上的,如今忽然被他这么一拉,手一松,露出了里面妃色的小衣,两团椒乳呼之欲出。

        江从芝吓了一跳,还未待她说话,只听面前的男人问:“你叫她来的?就这么想摆脱我?”

        江从芝看了看床上的树兰,心里惊讶之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妓院这种地方要是被其他倌人抢了客人可是丢脸的事情,更别说还是被自己带的还没成为倌人的小丫头呢。

        她轻皱眉头摇头说:“不是,我今日都没见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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