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在台上淡淡一笑,天上人间?

        她自己都听得出来自己弹琴时候的戾气。

        这时只听龟奴唱了一声“乔治伯曼--陈先生,赏五十元!”,她挑了挑眉,含笑朝他行了个礼。

        绕开了围栏下台走了两步过去,贴着他耳边说:“我还以为陈先生不会来了。”

        今日周六,就算他不在这,也就是和三五好友去酒吧喝喝酒听听曲儿。

        何况早就答应了她的事,陈由诗怎么可能不做到?

        他摸了摸她的发髻,笑笑说:“我不是无信之人。”这种丝竹之乐他不常听的,如今听她弹来倒是有几分韵味。

        就在这空场几分钟的时间内,有些人早已经议论起江从芝来了,说她琵琶弹得如何精妙,竟连前朝乐师都竖了大拇指。

        江从芝心底微嘲,哪里来的宫廷乐师,不过是李知音安排的托儿罢了。

        她虽是对唐俊生不来颇有怨念,但是自己身边就是个大金主,只好收了心神陪着他看接下来的节目。

        陈由诗和一旁的金发男子倒是聊得畅快,甚至还交换了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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