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想完,那男根又一次没入那两团软肉里,发出叽咕一声响,随即陈由诗就和上了发条似的用力顶了进去,速度极快又深,每一次都碰到花核。
她脑子忽然一片空白,下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不给她时间想任何事。
他很满意她的颤叫和她下体的反应,开口问她:“我是谁?”
江从芝脑子有一瞬间的迟钝,陈由诗用手轻轻掐住她的脖子,又问了一次:“我是谁?”
“陈…陈先生啊…”她边叫着,边吐出几个字来。
陈由诗亲了亲她的后颈,复又加快了速度,直听江从芝在身下叫喊:“陈先生不行了陈先生…插太深了…”这娇娇叫唤他这会哪听得?
复又抽拽数十下一泄如柱。
江从芝趴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身下的穴儿吐着沫儿,倒是真干了个鸾凤颠狂。
今夜因为陈由诗的原因,她丝毫没有想唐俊生了,夜里倒是做了个美梦,醒来时陈由诗已经不见了。
树兰紧赶慢赶,终究是在她上学前赶去了江从芝房里把信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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