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从未直呼过他大名,他愣了愣应了一声。然后又传来女人的声音:“你听得到吗?”
人有三急,许是在急的时候便蠢笨一些。陈由诗憋着笑,回答道:“听不见。”
那水声停顿了一下,而后更急促地流了出来。
夜里昏暗,此时二人离车子又有一段距离,鼻尖充斥着她淡淡的香味,耳边听着不远处哗啦啦的声音,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忍不住朝前走了两步向那草丛望去,可惜草丛密密,只能隐约看到白花花的臀肉。
陈由诗把头转开,压下心里的燥。
待水声尽了,草丛里又窸窸窣窣一阵声响。“陈先生,我好了。”
陈由诗转过头一看,女人本就穿着单薄的衣裳,可能刚刚行动太急,衣领散乱,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隐约的乳沟。
看着那张含羞带怯的脸,陈由诗眯了眯眼睛,扯了扯手里的腰带示意她上前一些。
江从芝故作着镇定,迈着小步朝他走过去,可眼睛只敢瞟一瞟他。
刚及他身前,就被他一把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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