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由诗抿了抿嘴:“用什么插进来?”
“用陈先生的男茎插进来。”江从芝清了清嗓子,轻轻说。
陈由诗听得男根一跳,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让她背靠着树,用龟头研了研她的瓣肉又问:“怎样插?”
江从芝本就像火冲了身,瓣肉被他这么一拨弄,急忙把手环住他的脖颈才不至于腿软掉下去。
“使劲插…”江从芝声音软软,要是月亮再亮一些,陈由诗是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的。
陈由诗忍了这么久已是不易,既然她松了口,他自然就不用客气。
他轻轻一挺,在穴口盘桓的龟头就尽数没了进去,那软肉像是饿极了,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男根。
陈由诗忍不住畅快地喟叹一声,又一耸,又进寸余。
江从芝穴内忽然被塞了个满涨,但陈由诗像是一点也不急,还在缓进缓出,抽拽间时不时带出些清亮的汁水。
痒,痒死她了。
江从芝抬起一只脚,一只手扶着背后的树,频频掀起腰肢去迎合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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