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之后他才想通,原来这唐俊生是想靠着粤军让白兆东惨败,以此既挣脱了岳家的桎梏,又能继续在别处谋生路。

        这小子真敢做,可惜被江从芝的事冲昏了头,不然一定成事。

        他靠在沙发上,一整条长腿架在桌子上,仰着头看着客厅正上方的灯,说道:“东西就放在这,你下去歇息吧。”

        张二应了一声退下了。

        陈由诗躺着歇息了一会儿,复盘了一下今天和李济的谈话,又想了想唐俊生和白家的事,最后思绪落回到江从芝上。

        陈由诗把手边杯子里的水喝完,起身回房。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床上就躺着一个穿着肉色丝质吊带裙的女人。

        女人的黑发铺满了身后的枕头,一截洁白的藕臂露在外头,白色的被单被远处的暖灯映成了暖黄色,屋子里热烘烘的。

        陈由诗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放轻了脚步。

        他脱了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关灯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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