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不大,痛不至深处,那清脆的一声只带来一点微微的火辣感,仅在皮肉之间。
江从芝心里重重跳了两下,穴口忍不住又开合一二,按照陈由诗的恶趣味,她已经预知到一会儿小腹会有多酸麻。
陈由诗拿着那长条的羽毛木片,轻轻撩开她的睡裙,露出圆润的屁股沟。他看着她颤抖的腿肉,又问道:“以前没玩过?”
江从芝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摇头道:“没有。”
“骗人,”那木片在她屁股上又轻拍了一下,“你和王庭没有玩过?”外面的人不知道王庭是什么人,他可清楚。
江从芝身子颤了一下,急忙解释:“不…不是玩的这个…”
陈由诗噢了一声:“那玩的什么?”
那羽毛就着刚刚拍打的地方画起了圈,轻轻柔柔,搔得她好生痒。“他喜欢把我用东洋的绳子绑起来…”
听着她语气里夹杂的颤音,陈由诗手中停顿了一下,想到今天那个东洋的绳师,原来这个都玩过了吗?
他轻轻皱了皱眉,低声问道:“那你喜欢吗?”
江从芝摇摇头:“王书记长下手重,每次我都浑身青紫,都要三五天才能好。”她确实是不喜欢被王庭捆起来的,那个老男人,总是要折磨她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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