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娇哼一声,他使的力道十分巧,皮肉疼痛后留下的痒麻渐渐爬满全身:“不舒服…也舒服…我好热啊先生…”她的脑子里乱乱的,早已不知自己说出的话都没了逻辑。
她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腔和气音,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尖尖的鼻头和微微张开晶亮的嘴唇。
女人削肩柔若无骨,皮肤白里透红,一对酥乳随着她呼吸而上下浮动。
江从芝原以为男人会遂了她的意,正翘首以盼他的触碰,不料等来的却是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什么意思?
怎么走了?
“陈先生?陈先生!”她唤了两声没听见回答,心里刚升起一丝慌乱,就听见了他走回来的脚步声。
“你再叫都要把张氏兄弟喊来了。”他开口低低笑了两声,走近床边,江从芝听见了杯子放在床头的声音。
她心安了安,嗔怪道:“陈先生不吱声就走了,我又蒙着眼,心里怎么不慌呢…”
陈由诗嘴角勾了勾,对她的依赖感很是受用。
他从杯子里拿出一块冰块,轻轻放在她的肩窝上,江从芝被骤降的冷意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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