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抬头去看,一月未见,许是因为有情爱滋养,李知音更添几分风韵,身子一扭,虽人近四十,但端得是一个丰采飞扬。

        李知音行至她跟前,执起她的手,一边摸了摸她的脸,一边叹道:“可有伤着了?可算是回来了!警署那边说了什么了?”

        李知音语速极快,问到最后竟哽咽着流了几滴眼泪。

        纵使知道李知音的担心不单单只为她,但听她连珠炮似的关心,她鼻头还是忍不住酸了酸。

        江从芝反握了握李知音的手,哽咽道:“妈妈别问了,最后陈先生救下了我,唐俊生把我送回来的…”

        李知音听她这么讲,知道她是受了不少委屈,一边拍她的手一边点头道:“好,不问就不问…知道两位先生对你好,我就安心…”那唐俊生对她好她是知道的,这乔治伯曼也对她如此上心,怕是这回自己也得将她捧得高高的才是,想罢,一抹眼泪哭道:“那会儿孙甫春带着重伤回来,我真是怕死了你没了命,想你一个小女娃子,哎…”

        江从芝被她勾起伤心事,眼泪溢出,也一滴滴地往下落:“孙甫春还好吗?”

        李知音垂了垂眼帘,摇头道:“救不活…和他一起的宋年当场就死了…”

        江从芝悲从心来,自己走那一遭,竟还带走两条人命。

        李知音一边拉着她往上走,一边捻着指头对一旁的众人挥挥手:“别看了别看了,我带芝姐儿上去说说话,你们可别耽误了出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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