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英美两商有了龃龉,伯曼已是众矢之的。账簿已经到手,红花馆里又有我们的人……”

        黄熙还想讲下去,唐俊生却开口打断他的滔滔不绝:“黄兄今日来应该不只想让我听这些秘闻吧?”他可不想听去了太多,惹身骚还不好收场。

        黄熙讪笑一声,也不拐弯抹角:“你和江小姐一向要好,能否从她那探到伯曼的行踪?”

        唐俊生朝后靠了靠,原来是求这个。

        以前是没有比伯曼权势大的人和伯曼作对才将他养了起来,这回不仅上面来人,就连平日里的伙伴也眼红伯曼手里的产业。

        从黄熙的语气来看,日后怕是不会再有乔治伯曼这号人物了。

        探查行踪这档子事哪有给外人做的道理,这警署若是与京方的人联合起来,手眼通天,哪需要他做什么?

        唐俊生一细想就生了疑惑,要么就是他们没人了,要么就是他们要自己做的不仅仅是透露行踪这么简单。

        唐俊生向后靠了靠问道:“跟踪这种事情…还是你们自己的人用着最放心吧?”

        黄熙愣了愣,轻笑一声解释道:“不错。只是我们之前在各处安插的人都折了许多,春满阁里面的眼线也折掉了…这伯曼对江小姐一向上心…”

        唐俊生脸色微微变了变,这黄熙还想把芝芝往浑水里搅,于是讪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道:“芝芝还与我气着,我都腆着脸上门许多次了,想从她嘴里套句好话我都难,更别提套她别人客人的行踪了…况且那伯曼也不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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