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放下报纸,讶然喃喃道:“果真败了?”梧州失守,杨帆倒戈,桂军白李两派不合已久,从说要开战到现在几月有余,白家终于是要倒了?
“芝姐儿!”宝熙笑嘻嘻地跑进来说道:“段少爷来打茶围啦。”
段寻前几日补上了个花头给她,这几日往她这跑得格外勤快。
“怎么又来了?”江从芝一边走到梳妆台前挑选着耳坠,惊叹一声。
宝熙合上门,打趣道:“段少爷一天来一次,一次呆一天。明明都做了花头了,却不敢上芝姐儿的床,堂子里的姐妹都私下说他是不是不行哩。”
江从芝敲了敲她脑门,瞪了瞪眼道:“这种嚼舌根子的事你去凑甚热闹?这种荤话怎么张口就来?”
宝熙本来喜气洋洋地跑进来,被她一训,立刻蔫了大半,委屈地撅撅嘴。
倒也不怪江从芝严苛,只是宝熙本来在这批讨人年纪里算最小,又长了张娃娃脸,且不说她说起这些话来违和得很,单就说江从芝拿她当亲小妹看,自然不想她这么快就学着堂子里那些不好的习气。
见她撇嘴,江从芝没好气地说:“别以为你作了委屈的样子就不会被我说了。”
女孩胸脯上下起伏了两下,忍不住开口嗫喏道:“铃兰和杜鹃她们都可以说,也没有云姐儿和容姐儿说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