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房门向下一看,沈家的人竟都闯进了大厅,为首的是个两鬓斑白的老头子,手抄着木棍,带着一众家丁,大有要掀了春满阁的架势。

        “那姓江的妓女呢?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货!”

        江从芝心里咯噔一声,这事沈家怎么知道的?

        下意识地就想让宝熙去找陈由诗,可一转头才想起宝熙这模样估计让她走两步都难。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在那儿呢!”江从芝心道一声晦气,一面吩咐高姨道:“狎司呢?都去找来!”说罢只好往楼下走去,她若是再不下去,估计就连后院打茶围的客人都会被引过来。

        “谁找我?”江从芝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喧闹的大厅立刻静了下来。

        台阶上一身穿着黑色改良版中式旗袍的女人缓缓走下,高高的立领显得脸格外小巧可人。

        为首的沈家老头哼了一声,拿着木棍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她问道:“我宝贝孙子就是被你害成那样的?”老人鼻翼张开,胸脯上下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听说这沈家一向是迂腐的文人之家,这老头竟提着棍子就打上了堂子里来了,为了他的孙子,连平日里最注重的清誉都不要了。

        江从芝不可能在人前落下什么话柄,于是扬了扬下巴:“你宝贝孙子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