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笑笑,反问道:“你不该问我他手是怎么没的吗?”
江从芝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惊道:“你早就知道了?”
唐俊生点点头,将那沈照和如何被三五个男人压在身下、又如何被他发现写纸条想要求救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最后故作委屈叹道:“想我平时练鸡都不敢杀,第一次见血竟然就是帮你和伯曼擦屁股…”
男人表情中带着三分讨好三分委屈,还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得意,江从芝忍不住勾起嘴角抿着嘴笑了。
唐俊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些还不告诉她,果真是被官场磨了些性子,放在以前,估计早就摇着尾巴来讨赏了。
“下次不会了。”
唐俊生一听急忙摆摆手说:“姑奶奶您下次还是告诉我吧,省得又出这样的事,到时候我还得去警署要人。”
江从芝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难得地笑了笑道:“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两人气氛正好,咚咚两声敲门的声音传来,屋外小桃的声音响起:“芝姐儿,是我。”
江从芝把手从唐俊生手里抽出来,回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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