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寻脸一热,啊呀一声道:“那可冤死我了,我半分那心思都没有。”

        话都说到这了,江从芝也不好再板着脸,歪了歪头道:“那寻哥儿自罚三碗酒,这事便过去了。”

        段寻虽然酒量不好,但这几碗酒他可不能不喝,于是大手一挥,爽快地应下了。

        可女人难哄,她竟直接让人端上来了一瓶二十年的老白干,喝酒的碗虽是浅口,但碗口比脸还大,看着十分吓人。

        其他几位少爷见段寻要自罚三碗,都纷纷起哄起来,这不比台上的戏好看?

        段寻倒也干脆,抓起满满的一碗酒就干了下去。

        这酒度数高,一下肚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

        他以前也就经常喝洋酒调酒,哪里直接这样闷过?

        但他也不好食言,深呼吸了一口左右手各端了一碗酒,吭哧吭哧干了下去,自然又赢得众人一片叫好。

        江从芝背靠在座椅上,嘴角弯弯:“念你初犯,这次就饶了你。”

        有了酒的加持,时间过得就快了一些,众人吃吃喝喝到了傍晚才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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