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心里有点羞赧,又有点想发笑,点点头应了是。

        陈由诗面色稍有好转,他虽是个洋人,但他知道这是想他了的意思,他还特意如诗中所提,挑了月夜前来相会,昨夜唐俊生在,今日又有这姓段的,所幸这姓段的喝大了,不然他怕是等到要走了也见不上她已买你了。

        几十来天未见,女人好像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脸蛋饱满下巴尖尖,像朵水灵灵的荷花苞。

        陈由诗看不得她这种欲拒还迎的表情,何况是在她只着寸缕的情况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往前一凑,唇覆着唇,舌搭着舌。

        鼻尖的空气尽数被夺走了,况且段寻还在旁边睡着,江从芝心中生悸,下意识地往后躲,可她这一躲却更像相邀一般,陈由诗顺势便往下去,含住她胸前两点殷红,或亲或咬。

        陈由诗的口活一向是厉害的,乳果被他舌头灵巧地拨弄着,像是羽毛清扫过每一根血管。

        但他也并非只知道轻挠,牙齿也会轻轻啃咬,带着一些疼,不难承受,反倒像是给羽毛加了羽轴,形成了一股股有重量的热浪在她体内翻腾。

        她喉头一松,娇吟声就从嘴里滑了出来,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大腿被轻轻抬起,那根硬物堵住穴口,稍一用力就挤了进来,发出咕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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