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身子一僵,没想到刚坐下他就不老实了,于是手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再向前,陈由诗却一使力,一手搂着她靠近自己,一手将她的大腿抬起放到自己腿上。

        江从芝心里哐啷哐啷直跳,前面也是人,后面也是人,这个男人怎么胆子就这么大。

        偏偏男人的手拽住了那个坠着的小球,他手似乎停顿了一下,靠在她耳边低笑道:“绳子都湿了,你流了多少水儿?”

        耳根的热意呲溜一下钻到脑门里,闷得她有些发热。

        偏生他又不肯停止挑逗她,时而拽着那小球扯扯,又抚摸抚摸她的大腿。

        江从芝眼里盯着台上,可心思全不在那。

        他只是挑挑手指,她体内的空虚感就蔓延了全身。

        江从芝咽咽口水,嘴唇微张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那靠靠。

        但男人并没什么反应,依旧只是扯扯那根细线,便再无其他。

        看着陈由诗专心看剧目的模样,江从芝凑近他耳边,有点气鼓鼓地问道:“陈先生还真是来看剧目的?”

        陈由诗笑笑,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嘛。于是他使劲一扯想把那玉蛋扯出来,却没想到江从芝闷哼一声,吓得他紧忙问:“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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