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他没反应,又拿一只手将臀肉掰开,示好地摇摇屁股,显得粉嫩的穴肉更加可口。

        陈由诗喉结动了动,扶着男根对准穴肉就插了进去:“你可知道,我裤子都被你印湿了一块?嗯?”

        江从芝舒爽极了,只有两个人的房间显然让她放肆很多,她呻吟一声作为回答。

        见她淫兴大发,陈由诗乘势狠提紧送,彻底没根。

        陈由诗低下头,看着猩红的肉棒在两瓣红肿的穴肉里出入,每次抽拽都会带出些许乳白的水液。

        那墨绿色的裙摆被撩起至腰间,迎合着二人抽拽的动作摇曳。

        “先生……嗯……”江从芝被他弄得遍体酥慵,忍不住低声浪叫起来:“爽杀人哩……”

        门缝外时不时还会经过一二人,两人声响不敢弄太大,但身下的女人压抑着呻吟、腰间勾人的腰窝,还有那不住耸身迎凑的圆润臀部,无一不让他几乎失了智。

        陈由诗一手钳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在墙上,管他三七二十一,掐着她的细腰就是一顿猛肏,抽得一片声响,如鱼嚼水。

        江从芝被他粗暴地按在墙上,近乎快要呼吸不得,但穴道内翻天覆地的酸胀渐渐汇在一处,脑子里也不知是因为太爽还是因为缺氧而渐渐浑噩,她俏眼半斜,腰臀扇摆,四肢颠颠,只听她迷迷糊糊吐出两字:“要……到……”,然后腰一塌又是一弓,穴内紧紧缩在一起,水儿竟是射了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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