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离此处不远的另一条街道的路边,白玉正冷静地看着唐文山问道:“所以文山哥哥不愿意去沈家?”

        “我说过,除了杀人放火的事情,别的我都帮你。”唐文山推了推眼镜,上前想去拉白玉,“你如今有身子,许是孩子的愿意你心气才不顺,不如我们先回去……”

        白玉避开他的手打断他的话道:“哥哥不肯去沈家带一句话就罢了,不用总拿孩子来说我,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

        面前的女人柳眉倒竖,琼鼻微张,红润的厚唇撅起,额头上也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徒增几分娇蛮的可爱。

        唐文山叹口气道:“你是气我弟弟,何必去与那小柳娘为难?”

        白玉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眼泪珠子哗啦啦就掉了两颗下来:“那妓女将我绑了,若不是我说出我怀着军统白家的长孙,那我估计早就和那女人一样被轮奸了!况且是那妓女将沈家儿子割了口鼻断了手脚扔去了窑子,谈何是我在为难她?唐俊生对我狠心,文山哥哥你也要对我狠心吗?”

        唐文山心里揪了一下,皱着眉拿出怀里的帕子把她脸上的泪擦掉,不擦还好,一擦那泪珠就跟断了线似地往下落。

        只听白玉委屈巴巴地哭道:“我就只想报复一下那个女人而已……为什么唐俊生护着她,哥哥你也要护着她……”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引来街边无数路人回头观看,无奈唐文山只好把她拥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我与她素不相识,我护她干嘛?”怀里的女人哭得越发厉害,唐文山无奈道:“那我便跑一次沈家,去完你就和我去广西找你爹爹好吗?”

        白玉听到他应了,才止住了眼泪,一边抽泣一边点头闷闷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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