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子里让妓女天天接客的法子有的是,我月事都基本没有,身子早伤了,要是怀上了倒是奇事。”
段寻哑然,他身在尹家,从小锦衣玉食,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倌人们的苦楚。
江从芝见他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是不信她,于是蹲下身子,用手上下抚摸着他那硬挺道:“倒……也有别的法子。”
他心跳得极快,脑子里也不是为何雾蒙蒙的,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也知道家规明训不可为,但看着身下女人端庄中带着媚意的脸,张了张嘴问出了那句代表默许的话:“什么法子?”
江从芝嘴角弯了弯,将他衬裤的系带解开,那六寸长的男茎就支棱了出来,包皮微微把龟头缘包住,与他人不一样,竟是生得白白嫩嫩。
她伸出舌头来挑逗舔舐,舌尖划过微微濡湿的马眼,男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竟是又大一寸又宽一围,露出掩藏起来的粉嫩龟头。
段寻哪见过这种淫靡情景,心脏的跳动开始变得极不规律,脑袋也开始晕晕乎乎发懵起来。
江从芝伸出舌头沿着龟头慢慢舔吸,后又全部放入口中,听着少年隐秘的呻吟声,她也更加卖力,舌头时不时在嘴里打个圈,嘴配合着手上下套弄着,一阵声响。
段寻从未经此,哪里禁持得定?
还不到几十来下,只觉身下之物越发涨得厉害,根茎部分不由自主得开始小幅度收缩。
“不好……要…要出来了……”话音刚落,他脑中一麻,一股热流就冲了出来,心里一慌急忙撤退一步,急着将男茎拿出来,却不料竟糊了她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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