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音抬了抬下巴指指拉下帘子的茶室,没好气地道:“在里面呢,小桃在里面看着,正在清理身子。”

        江从芝听罢心里咯噔一声,果真破了身?她皱皱眉道:“宝熙还小,交合之事还未曾学到,怎么会…?还是在茶室里?”

        李知音听到这个就来气,没好气地将手中的帕子甩了一下:“是月莹那死丫头,怕宝熙身子好了她便不能在你身边伺候了,加上昨儿赵少爷喝醉了点了别的清倌人,这不,给宝熙和云端下了胡僧丸,还专门挑了这个离前厅最近的茶室!”

        江从芝越听越气,堂子里的春药都是常备的,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倌人。

        论药效以胡僧丸和春恤胶最厉害,竟不想月莹手段竟如此狠,宝熙私下里丢了身子还好说,若是被掩盖过去,还能充数当清倌人做花头。

        可这事儿放在了明面上,以后哪个有头有脸的会来找她?

        这可是被龟奴开的身子,指不定被多少龟奴染过呢。

        江从芝气得手都有点发抖,念了两遍其心可诛,眉头一竖道:“蠢货,她这样害宝熙,我段不可能留她在身边,换了其他姐儿也不肯的!”

        李知音也没什么好脸色。

        买讨人年纪越小越便宜,因为越小妓院往她身上花的钱就越多,但宝熙是她花了七十才买到的,就是看这女娃子长得好笑得甜,这种货色,以后做花头不卖个两三百都说不过去,这下好,年纪轻轻就成浑倌人了。

        李知音像是气得深了,闭着眼胸口起伏了两下,说道:“我先把这边围观的客人些处理好,月莹的事之后再说,你先去看看宝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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