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嘴角弯弯,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淡去,又故作惊讶的模样夸张道:“他不会没和你说吧?”

        江从芝看着她这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的嘴脸,眯了眯眼道:“连你给他下药求欢这种事我都知道,你说呢?”

        白玉看出她的不快,心中畅快极了,抿着嘴直笑:“那你也知道这种药吃了神志清醒得很?”

        江从芝本已经将此事翻了篇,不管唐俊生如何,总之她只当他是客便罢,只要他肯掏钱就是了,管他有几分真心呢?

        可白玉不依不饶,她竟硬生生觉得五脏六腑都有点恶心。

        白玉见她一时沉默,越发肆无忌惮说道:“我们欢爱的时候,他可从没叫过你的名字。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我们还不止一日呢…”

        “白小姐和我说这些无非是想来恶心我罢了,”江从芝神色淡淡,转过头正视她的双眼道,“可我要的是他为我一掷千金,我要他真心作什么?”

        白玉被说得一愣,若不是余光看见她泛白的指尖,差点就被她唬过去了。白玉扬起一抹笑反问道:“真的吗?”

        许是被她耳朵上的吊坠晃花了眼,江从芝眼中白了白。

        “停车!我要下去。”她喝道,可那黄包车师傅却只停下了车,转头道:“转过弯就是登记所了,码头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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