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万一让别人看见怎么办?”黄梅羞愤又无力的阻挠着。

        赵老头这才憋着欲火作罢。

        他郁闷地叼着一根烟,狠狠的抽着。

        赵老头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绕开人多的道路走,他们缓慢的走向那片工地的二层活动板房。

        “一楼,第四间屋子,对,就是那里!”赵老头指了指那间破旧的临时宿舍,说着拉着黄梅的手腕快步走去。

        也是上天眷顾,这几天正因为市里环保督察,学校的工地也停工了,工人们几乎都已经暂时回去了,只留下赵老头夫妇留守,今天白天他那丑黄脸婆又出门打零工了,现在着空荡荡的活动板房,事实上只有赵老头迫不及待的掏出钥匙,急不可耐的打开了房门,他突然猛的推搡黄梅停在门口的娇躯,她惊呼一声,黄梅一个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被赵老头推进了光线黑暗的屋子里。

        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让黄梅心慌了起来。

        在陈旧的屋子里她扑面而来的感受到一股潮湿的腐败的味道。让向来端庄温婉的她,不禁干呕起来。她捏住了鼻子。

        赵老头顺势把房门一踢关上,然后开起白炽灯,快速脱光了上身的衣服。

        微弱的灯光下:一具晒得黑黄黑黄的身子强行架着黄梅虚弱的娇躯进入里屋,那个老男人的个头比高挑的黄梅矮半个头。

        从见到黄梅第一眼到现在,从意淫幻想到真正落实,赵老头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和黄梅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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