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有股说不清的心悸——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像苏琳?
虽然觉得不合理,不可能……
笔记本上,女人的头很低,在喘气,不说话,只能看到她黑色的头发。
张崇的下巴跟着降低,漏出了屏幕,向某些恐怖片里被砍掉了下巴的下巴残缺的人脸。
“你居然自己日进去了?”张崇的声音带着戏谑和笑。
这女人的脾气我觉得应该是有点大的,但女人并没有出声,她原本很安静的喘息声。
这时竟突然变得很粗很热的深重。
那双雪白的长腿像受到刺激一样,如蛇一般用力的编织在一起纠缠着,
我觉得很难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它的话本身很拙劣和无聊,
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这不可能是苏琳(我这辈子作爱的时候,都没跟她说过任何下流的话。甚至连性器官的名词都不会提到。不是我不愿意,是她不允许。甚至在洗澡间脱衣服的时候,她都会让我转身过去,更别说提那些脏话了,这完全不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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