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我就算死了也会认出来的脸。大脑有股突然涌入了太多信息无法处理的空白感。
“啊………”女人性感修长的双腿正用力的绞在一起,向一条在徒劳的想要勒死对方的白色的蟒蛇(苏琳的屁股比小姨要大的多,腿也粗一些)而且——那里有阴毛。
我突然注意到了…
有股向中枪后的短暂的麻木后的巨大的没有防备的伤…
窗外的风在呜咽的吹,带着一种尖锐的水气。
那男人干瘦的双腿此时叉开向骑在一条并不驯服的马上一样,在用力的夹紧她的腰臀。
那干瘦的腿显然正在用力的往上拔出那根钉住女人肉体的淫根,但似乎并不太容易(夹得很紧)。
在努力了几下后,它也不用蛮力。而是慢慢的趴在她身上,似乎在耐心的等。
等着女人臀部那种肌肉的颤动结束。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泪感,多么可笑……伴着窗外小雨沙沙的声音,我还以为能让她有惊喜……
笔记本画面上,男人的脸向在一条船上一样,因为女人的头的下降,向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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