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龚教训,“你懂什么?”
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很高挑的个子。对比起来那个男人虽没完全出现在窗前,但从站起来的部分,我觉得应该不高。
小龚,“这个动作,还是这种很矮的男的作起来更方便。男的矮了好处可多了,能一边日逼一边吃奶,方便着呢,太高了就吃不上了……”
小张有点鄙夷的表情,老蔡,“别说话。”
窗内的男人正在用手捋自己的阴茎,像是一个时间久了漏了气的气球需要再打气才能充起来一样。
那阴茎黑褐色,我却有股说不出的惊心的眼熟感,又一时的似乎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那个东西很粗,像个纺锤型的黑褐色海牛科动物。
但是在它的甩动中,却能看到,那阴茎的龟头很小,像个奇怪的尖头儿,如同一柄枪身粗大但尖端却极小的矛。
我听到脚下操场上有组织方的男人在用喇叭大声的喊,“迅速就位!各就位!!”
噪音忽然变得低了许多。估计很多人正在作准备。
在搞拔河比赛吗?我在想,苏琳这个时候应该在那边吧。毕竟是她们单位那么多人在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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