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一下,我和姐姐共用一个衣柜,我的衣服分层放置,姐姐去了北京后基本就是我一个人用,我有五条内裤,四款胸罩都在衣柜里,父亲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怎么,把那颜色最鲜艳的一套红色内衣拿了过来,这是我受伤前买来,想着去看小启时穿的,这会竟被父亲那了过来……

        我又不好说什么,父亲就想走,我开口叫住他,我自己怎么穿?

        我把红色的胸罩塞到枕头底下,穿着睡裙倒也不用胸罩,只是下面必须得穿了,我已经感觉到有些心慌,这是我来月事的前兆。

        父亲一时没怎么明白我要干什么,我熟练的拆开一条护舒宝,两手并用沾到内裤上面,然后也不看父亲,就递给了他。

        我没法说话,我总不能说:“爸,给我穿上内裤”。

        父亲一下子明白了,忙伸手接过去,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傻在那里站着,手里拿着那条红色内裤。

        我知道他明白,但不好意思,毕竟是大姑娘,刚才救我治伤,可以什么都不顾,但这会就让他有些为难了。

        我下面可等不了,知道他要个台阶,便说:“从下面”。

        我便是好好的也得从下面穿,我就是给他个台阶,他忙走过去,把被子掀起来到膝盖上面。

        然后抬头看看我这边,我这个气啊!

        总不能让我说怎么穿内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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