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房间就在我隔壁,不过懒得出门,拿着手机给妈妈打电话一起下楼吃饭,只是电话传出占线在通话的语音。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妈妈和谁通话,但也没往其他处多想,估计妈妈在和公司的人打电话,和我出来那么多天,公司繁忙的程度,我也是知道的;我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关注着希尔流感病毒的新闻,不出我所然,国内感染希尔流感病毒人数又增加了,一夜之间上升到一百多个。

        让我吃惊的是,死亡人数也开始出现了,情况严峻,国家上级领导立刻展开相应工作,开新闻发布会,实施封感染的区域,积极治疗感染人员,我再想迹象浏览新闻时,妈妈给我打电话了,接通电话,没等我开口,传来阵阵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妈妈。

        妈妈开声道:“去吃饭。”

        上都市作为全国中心枢纽城市,经济发达,高官贵人聚集,拢聚了很多各领域的精英,物价房价高得都让人咋舌。

        我和妈妈在酒店里吃完中午饭,点了两杯咖啡,其实妈妈不想让我喝咖啡,因为咖啡提神,不利于睡眠,毕竟等下我还要吃抗抑药,喝咖啡和喝酸碳饮料的东西,会中和药性,在我无所谓说了一句没事,妈妈嗔怒瞪了我一眼,让我答应只许这一次,才点了两杯蓝山咖啡。

        坐在28楼的靠窗边的位置,我透过透明的玻璃俯望着这坐繁华的都市,心绪万千,小姑就住在这座城市,而且酒店距离位置离陈家仅有十多公里远,开车行程不到半个小时。

        我从窗外收回目光,一副漫不经心开声问:“妈,什么时候去祭拜父亲?”

        妈妈安排今天的行程就是下午祭拜完父亲,然后坐飞机会安海市,希尔流感病毒在国内扩散,早些回去为好,免得出什么意外。

        再一个就是妈妈离开公司这么多天,靠纳兰曦一个人处理各种重要事情,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也十分劳神。

        我还有个心思,就是想见小姑陈浅情一面,不管如何,是必须要去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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