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不想起来了,你帮我拿来过。”我故作很疲劳的样子,翻过身子,一副萎靡的神情。

        “呦,这就做起少爷来了,要我服侍啊。”妈妈笑意吟吟,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拿药和捧水行过来。

        妈妈行到我身边,脸色忽然一沉,眼眸紧蹙,一看就是在酝酿对我动粗的心思,果然白皙的玉足从崭新的拖鞋甩出,对我腿部不轻不重踹了起来,颇为像夫妻之间打闹的场面,嗔声道:“不想挨打就起来。”

        “妈,你属兔啊,停停,别蹬了。”我笑着从床上站起来,接过药和水杯,仰头张嘴,没有拖泥带水连药和水一口吞下肚子。

        妈妈看我吃药熟悉的动作举止,嘴角紧抿,胸部起伏,双眸色泽暗昏,睫眉深蹙,如麻绳拧成一团,似乎在心痛,等我吃完药后,脸孔在一刹那恢复正常如初,柔声道:“你先睡一下,等去拜祭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说完,妈妈转行到桌子前,轻轻的放下杯子,我目光一亮,喜悦万分道:“在你房间?”

        妈妈浑圆的臀部贴靠桌子,抱着玉臂,捉狭道:“你也可以回你房间。”

        “我一个人睡不着。”我话中有话,啪的甩掉拖鞋,又躺在软床上,张开四肢,愣愣望着装潢豪华的金色天花吊板。

        躺了约十秒,感觉有些不对头,我望向妈妈,却发现大房间内没有人影了,我坐起来,目光碌碌四处观望寻找,不一会,厕所响起细微流水的声音,我霎时口干舌燥,当然不是口渴,而是妈妈在如厕,让我联想翩翩,脑海如影慕泛现出肉棒食之味髓肏着妈妈娇嫩的蜜穴的画面,大手不禁摸向跨部的肉棒。

        厕所‘咯吱’一声,妈妈从厕所行出,见到我平躺在床上,很容易看到我双腿间撑得鼓鼓的肉棒,就知道我想什么,顿时一脸无语,玉手不由得拍了拍白皙的额头。

        我狡黠一丝笑意,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三两步冲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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