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揉了揉少女柔顺的头发,捡起刚刚用在苏雅晴母女身上的绳子就要去帮人,林梓玉自是一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有了先前对两人关系的怀疑,这会少男少女亲密模样落在苏雅晴眼里也不是太刺眼,不过还是咳嗽几声,看了一眼林梓玉道:“死丫头,小荷还被绑在侧厅里,去给她解开。”
小荷就是苏雅晴家的保姆,被人绑了好几个小时,嘴上还粘着胶布,林梓玉去给她解绳子的时候发现地上多了一滩水,显然是被吓的尿了裤子。
将四人绑好,方言又去厨房寻了冰块给苏雅晴敷手。
警察的到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据说在路上被被几辆车给堵了,这更让苏雅晴眉头深锁,明显是绑架她的那帮人所为。
关于一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如何击倒四名成年男子的问题让方言很是头疼,无奈比划了几下让警察更是不信,那蹩脚的功夫也就街头小痞、子的水平。
不信归不信,有苏雅晴母女作证,总不能拿他当劫匪一样对待,和苏雅晴母女两人一起去警局做了笔录,最后还惊动了方茹。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方茹开着那辆红色的丰田皇冠,路上静谧开阔,昏黄的路灯将夜幕染的浪漫非常。
“宝宝,妈今天都快被你吓死了。”
接到警局的电话让方茹第一反应就是方言出了事,当时就吓的手脚冰凉,方言就是她的命根子,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一般的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