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继续演那个对老妈突然增多的亲昵感到别扭,却又在“零花钱”和“母命难违”下半推半就的青春期儿子。
天晓得,每次她一靠近,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就开始蠢蠢欲动,叫嚣着想冲破布料,去蹭蹭她包裹在衣服底下那身丰腴的肉。
白天我去上学,心早就飞回家了。
平板在书包夹层,像个发烫的秘密。
课间我溜到没人的角落,手指划开屏幕,调出家里的监控回放。
妈妈通常已经上班去了,家里空着,但我能看她清早的身影——在厨房哼着歌弄早餐时,围裙带子勒出的细腰和跟着晃悠的饱满大屁股;坐在沙发上歇口气时,慵懒伸腰时胸前那阵惊心动魄的起伏;甚至有一回,她走到玄关镜子前理头发,手指头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锁骨下那片皮肤,眼神有点空,脸颊却泛起淡淡的红。
她在想啥?想昨晚那个“口部关怀练习”?想我落在她额头上那个吻?还是想……我那根让她又狼狈又震撼的巨物?
我晓得,火候得熬。
就像煲锅老火汤,滚开了之后,更得用文火慢慢煨,让每分滋味都渗进骨头缝里。
所以,我不急着推那些露骨直白的任务,换了种更绵软、更渗透的法子。
这天半夜,妈妈果然没立刻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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