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王缓缓摇头,他心思缜密,当然听得出这是季星奎的宽慰之言,王府里虽不乏江湖高手,但若是普通贼人也就罢了,若是碰到摩尼教的妖人,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又哪里敢奢望他们能救出人来。
“既是如此,就看她造化如何了。”
季星奎见麓王有此一叹,当下也知事不可违,便也不再多言,转而跳过话头:“王爷,还有两件事。”
“东瀛派遣使者前两日到了王府,由二公子接见,现下这使者拿着二公子的书信特来求见王爷。”
“哦?”麓王接过书信拆开,一眼便瞧出这并非萧玠字迹,进而又想到那被掳走的女人,心中一时百感交集,而后再看信中所言,于局势观察透彻,于利益分毫必争,仅单单一封百余字的书信便将一场唇舌大战交代得清清楚楚。
“哎,二公子这位夫人却有大才,只可惜……”
麓王同样满脸惋惜,随即便又想起这期间的时差,不由得蹙眉问道:“你说那日东瀛人便在府上,还带有十余名武士?”
“确是如此,但东营武士入府后便被严加看管,当夜也并无动静。”
“……”麓王一阵沉默,心中仍旧对东瀛人的到来有所怀疑,片刻之后才问道:“你说还有两事,另一件?”
季星奎再次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敢上前言语:“据属下得知,宁王这些日子请病休沐,却并未留在王府,转而是去了离东平府西北向不远的一处固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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