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何记得这药,”盛红衣越想越是心疑,面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嘴上交代你便能记得药方?那药方为何,你背来听听。”

        “这……”徐东山同样面如猪肝,这“入情散”完全是按毒千罗的药方煎制,他这一时半会儿哪里会记得药方,当即只得应声道:“这……这会儿……有些记不清了,你……还是喝了吧。”

        “哼!”盛红衣闻言立时变了脸色:“你如此心急火燎,莫不是在碗里做了什么手脚不成?”

        “没……没有!”徐东山当即矢口否认,然而盛红衣愠怒之下自有一股杀伐之气显露,直慑得徐东山连退几步,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是与不是,一查便知,”盛红衣常年领兵,心中自是极有分寸,这院子隔壁便是老郎中的房间,只需将这药碗交予他查验一番便知真伪,若是无恙,她自会轻言赔罪,将事态控制在这一墙之间,如若有恙,那她自可唤来冀州军士,将这歹人送往易云霜处理便好。

        “来人!”

        盛红衣一声轻喝,隔壁院子立时有了几分动静,而到得此时,徐东山已然面如死灰,情急之下却是牙关一咬,突然飞身而上,一手捂住盛红衣的娇唇。

        “呜……唔……”盛红衣极力挣扎,然则徐东山武功傍身一时间难以挣脱,见得院门外隐有烛火靠近,当即挣扎更为激烈。

        “哒哒!”

        徐东山眼疾手快,心知不能再让她唤出声来,当下手指迅猛击出,连点盛红衣腰身两处大穴,刹那功夫,这位铿锵女将便再已没了声响,只眼神怨毒的望着自己,看得他心中有些发毛,听得外间脚步越来越近,当即便一把搂住盛红衣的腰身快步向着房中走进。

        “将军可是要烧水沐浴?”门外赶来的是一名值更的丫鬟,天色太黑不辨面容,只举着小灯在门外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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