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生理上无法抗拒的极致疼痛,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孩子安危的担忧,终于冲垮了她的防线,晶莹的泪珠混杂着汗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我......我不行了......陈衍......好疼......”她呜咽着,声音里充满了脆弱。
“你可以的,昭棠!看着我!”陈衍握紧她的手,语气前所未有地温柔,“你是我陈衍的妻子,是长安城最骄傲的高阳公主,这点难关怎么可能闯不过去?我们的孩子正在努力出来见他的娘亲,你忍心放弃吗?”
“继续坚持一下,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卫婆。
卫婆会意,赶忙说:“公主!看到头了!头发乌黑,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您再加把劲,就快成功了!”
“听到没有?孩子等着你呢!”陈衍的声音放缓,却红了眼眶:“来,跟着下一次疼的时候,用力!把我手捏断都没关系!”
“啊!!!”
又是一声低吼,陈衍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牙关不禁紧咬,明明可以继续鼓励妻子,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
在这一刻,他穿越者的优越感、他身为医者的冷静,全数瓦解。他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妻子在鬼门关前搏命,除了鼓励和陪伴,却无法分担丝毫痛苦的丈夫。
他将高阳的手抵在自己额间,滚烫的泪珠在不知不觉间从他的脸庞滑落。
这是最为原始的传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