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听一声娇笑,一头炭火也似的胭脂马排阘而出,马上少女一身锦缎劲装,从密扣束腰的对襟貉袖,到裹出小腿曲线的紧俏蛮靴,全是清一色的茶白,只缀着兔毛圈儿的臂鞲和马甲小袄是艳丽的杏黄色;高高扎起的乌浓马尾带着一绺俏丽的卷曲,束以金冠,衬得细直的裸颈白皙粉嫩,分外精神。

        少女身材纤细,紧裹的胸脯却鼓胀胀的十分有料。

        她似也明白自身优势所在,合身的衣着毫不吝惜地展露曲线,与其说是卖弄风骚,更像不惧人看的强势悍野,整个人宛若一柄脱鞘的精钢匕首。

        猎装配色与白衣公子相映成趣,鞍旁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短剑革囊,连长相都有几分相似,一看便知是同母所生。

        “你们不是吵着要看新娘子么?”她扬鞭一指,却是冲着驻足林外的那帮富家子,微眯的杏眼中满是嘲讽,依旧是明艳不可方物。

        “一个个没卵蛋的,见这等阵仗,全都缩了?”

        锦衣纨裤们“哗”的一声,交相起哄。

        一人道:“芙蓉妹子不愁嫁,也莫这般说,‘卵蛋’是咱们说的,你可说不得。再说了,你家武士朝人放冷箭,不是哥哥们没卵蛋,天大的卵蛋也不经射。”左右闻言大笑。

        那白衣公子本就面青,此际居然能再阴沉些,乜着喝令众人放落弓箭的山庄武士:“晏昭,方才是哪个放的箭?”

        名唤晏昭的武士服剑躬身道:“回三少爷的话,那是提醒江湖同道相避的警示哨箭。”意即不致伤人,同时委婉提醒少主,冲阵者才是错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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