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
过了很久很久,我试着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门被里面反锁着无法进去,我听到老婆在里面小声哭泣了好长时间!
……我只得继续在客厅呆着……
整整一晚上,两个女人都在哭泣,而我一直在假惺惺的痛悔自己,我希望快点天亮,但又害怕天亮,我不知道明天如何面对两个女人!
时间仍然在不停地流淌,天仍然是亮了!
我倦缩在客厅一角等待着审判!
非常时期还是两个女人冷静,首先是萍儿起床来,她埋着头收拾着一家人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去厨房的洗衣池洗衣,将衣物浸泡好后又忙着做早餐煮稀饭,象往常一样做着她的工作,我发现她一边处理家务还一边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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