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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还说……没什么特别啊……说我是……做梦了吧……哦……老公……小婊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哦……快快快……我要泄了……哦……好老公……啊……舒服……啊……啊……啊……”文文说着说着就高潮了,我猛插了几十下也射了精!

        听文文说了整个经过,让我也堕入迷雾之中,我相信她没有说慌。

        只是想不通岳龙跟她的性关系也不是初始阶段,如果说一开始偷情图个新鲜一夜连续搞十次八次有可能,但现在她们都是经历两年的情人了,在家时天天都可以搞,应该不可能整夜连续激烈地操弄。

        从以往的经验看,岳龙跟文文如今的性交状态,只有将大屌连续在她阴道里猛烈捅插五次以上,她的屄屄才会轻度发红,如果每天只是操了一两次,老婆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大阴棒是不会操红的,但若不是那样又当如何解释呢?

        想不到老婆被人搞得那个惨状自己竟然不知道,真是见鬼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什么又长又粗又大的家伙把老婆弄伤,而且又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快活,还骚得淫水直流,直到几年后这团迷雾才得以解开!

        文文身体恢复以后,不知是不是因为经历过那件莫名其妙的性事剌激,她对性的旺盛欲求已经难以节制,在我、岳龙、何医生、还有王兴四个男人中寻求快乐仍不满足,所以接下来很快勾上了沈江,正如她梦中所愿找到一条更加粗壮的大屌,遗憾的是沈江的大屌并没有她说的那么长,能够搞进子宫里。

        两个多月来,沈江在舞厅里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快感,但被我婉转劝说。

        有了一点节制,跟他在舞厅包厢快活的次数少了,但老婆在那浪漫的激情快乐之中受到启发,她又迷上了跳舞,除了周末沈江请我们去包箱“跳舞”之外,每周都要求我陪她去大众舞厅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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